油盐不进

吃曹陆曹cp

当初一听就觉得 卞梁 是个诗意的名字,唇齿轻吐间如有芬芳,再看这两个字时,可能是我潜意识里带进了 梁祝化蝶 的意境,每次默念总有一种山水写意的幽微感,好似有蝴蝶轻轻振翅,在话没落完之前就融入音节,不知去向……


【卞闪or闪卞】真爱摇一摇

怎么觉着小卞和闪闪这一对也这么好吃,19集里他俩在街上旁若无人地你追我赶激情裸奔真的是太刺激了

――――――――

1.0

“我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英雄。”

2.0

今天是卞梁向万大夫告白的第一百零九次。

万人迷踩着迷万人的细高跟拉开了情趣店的大门,在施舍般地抽走了卞梁手中的玫瑰捧花中的一朵,并回以万人迷的招牌笑容后。“啪嗒”一声,情趣店的大门再次严丝合缝,只余手捧玫瑰花的卞梁同志依旧单膝跪在原地,而他的心早已跟随那朵幸运的Rose飞到了店面以内,系在了他的缪斯女神身边。

情趣店铺门口亮地过分的瓦斯灯泡下,卞梁旁若有人地优雅站起,用力一抹他那明显发胶过多而导致头发硬邦邦亮灿灿的大背头,对着空气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真爱总是这样唾手可得,可他只是不想让晓娟太有压力而已。

一阵冷风吹过,在那十二万分之一的秒数里,卞梁同志感受到了瞬间的寒冷与孤独,这个时候,就应该用他手中的真爱玫瑰去温暖手机另一头万千人群中的那个她,那个和他一样孤独又善良的人儿。

于是,卞梁在第一百零九次告白失败的夜晚,站在情趣店门口打开了WX摇一摇,方圆500米随机抽取一位与他心灵相通的幸运女孩,献上他温暖的怀抱。

3 .0

卞梁坐在街角附近的小酒吧里,玫瑰捧花被他放在了旁边座位上,而他负责摇晃着啤酒杯嘴边勾起邪魅的笑容,做作地等待着他两分钟前随机摇出来的真爱,噢,不知是哪位倒霉蛋儿这么幸运,能够成为他卞梁漫漫长夜中最闪亮的那颗星。

4.0

男人手中拿着一张照片,是‘街角酒吧’的店面角度,而在他三拐两拐终于找到了WX中那人说的吧台靠右第三个位置时,一个做作的男性做作地坐在座位上,旁边还放着一捧玫瑰。

酒吧灯光暧昧,玫瑰在手天下我有,穿着得体加整齐的大背头,准备如此充分,一看就是附近的惯犯,他嘴角勾起,朝着那人走过去,一把拿住他的肩膀将人拉回身。“哼,兄弟我今天――小卞!”

这个嘴里咬着一只玫瑰花,眯着一双小眼睛,用生命诠释做作二字的男人不是卞梁是谁。

卞梁一扭头一皱眉,闪亮的真爱来没来姑且不论,闪闪这个瓦斯灯泡倒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卞梁还没急着开口,吧台内的酒保先急了。

“这位先生,您要是着急,洗手间吧台左转。”

闪闪一把将玫瑰花拿起来,修长的腿一跨就将其取而代之。“嘿,你这人怎么这么跟我兄弟小卞说话呢?”

卞梁:“……”

酒保秉承着客人是上帝的原则,微笑道:“先生,我无意冒犯您,更是对您的小便兄弟没有敌意,无论小便还是大便,它们都是我们的兄弟如同我们的左膀右臂不可分割,但更重要的是――

洗手间吧台左转,您里边儿请。”

……卞梁只觉得太阳穴突突个不停。

没再与酒保争论谁到底今天该小便,卞梁拉着闪闪坐到了场子中间的圆桌上,不过他时不时地扭头看之前的位置,像是在等人,闪闪嘴角勾起的弧度有些微妙。

“变身你的爱?”

卞梁眼睛一瞪,不对劲地道:“最闪亮的女孩?”

……二人同时无言相对。

上面像是对暗号一般莫名其妙的东西,其实是二人的杀马特式WX名称。

闪女变闪男,卞梁顿时一言难尽,他看着闪闪,满眼高深莫测:“没想到你还有这等用专用WX号半夜会男人的癖好……”

闪闪一按卞梁的脑勺儿,已经猜到今晚多半是个乌龙了。“那不是我的微信号,只是我临时注册的。”

卞梁唏嘘道:“原来是临时起意……”

闪闪:“……”

最终,在闪闪一通解释下真相大白。

最近动管局附近出现了多起女子报案,声称有男子用随机摇一摇的方式约出女孩子,假言交朋友却对人使用咸猪手,闪闪从动管局出来也有几个月了,最近以侦探的身份接起了这些伸张正义的小案件,他当时在动管局附近就临时想试试水,本来没抱多大希望,结果试出了个卞梁。

5.0

这俩人也算得上是半年没见的老友了,虽然其中的几月牢饭还是卞梁亲自请闪闪吃上的,不过二人此刻倒是没什么嫌隙。毕竟谁的心里没杆秤砣?那些真真假假对对错错,要是自己掂量不准了总得让人来帮你掂量掂量。

二人坐在灯光明亮的小酒馆,一碰酒杯,耳边时不时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卞梁看着对面那张红艳艳的脸,眉眼笑地挤到了一块“你还是一喝酒就上脸啊,瞧你现在就像杆红高粱!”

闪闪看着对面打扮精致的男人又看着那张笑得肆意的脸,眼里也盛上了笑意,他撑着头不禁想到了他们以前,岁月流逝可少年却未老成,神色飞扬间与记忆中的青涩相差无几,卞梁还是卞梁,绵延在骨子里的那份坚持一尘未变,像涓涓细流,不动声色却生生不息。

这种特质自打他们相识便已经展现出来了,卞梁一旦认定了的东西铁定是雷打不动的,像少年时叛逆失了志要闯女澡堂,又像是得知老友失途后铁了心要拉其回正轨。闪闪一时有些沉迷,他们帮彼此了个忙,一换一分明最适当,可当初被卞梁拉扯回来的除了他的英雄梦似乎还有其它东西,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卞梁,谢谢你。”

卞梁忙着吃花生米的手一顿,脸上的笑意被贱兮兮的表情取代。“你这道谢来的也太迟了吧,我带着你闯女澡堂子已经是八百年前的事儿了!你现在才想着谢我。”

闪闪知道他都懂的,也不想搞些有的没的,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一仰头跟着他瞎侃:“这么说来还真是,那今天这酒我请了,管饱!”

“呦呵,够意思!”

6.0

他们当晚真的是喝到饱,卞梁打着酒嗝出了小酒馆的门,还不忘拿上他的玫瑰捧花。

二人站在路口就要告别,卞梁歪斜着身影看着闪闪明晃晃的眼眸,瞬间像是脑回路才通了电,也可能是脑子一片浆糊抓不住重点。

“话说你刚刚为什么叫我小卞,你不是一直叫我卞梁的吗?”

闪闪跟在他身后,不禁有些佩服这人醉酒还有这等直觉。“你们局里不是都管你叫小卞吗?”

卞梁一听,马上皱着一张脸倒起苦水来。“那是动管局的同事才这样,我可为这事烦了好些――”

卞梁的声音戛然而止后则是更高了八个度,终于睁开他迷离的小眼睛,里面有些震惊的神色。“闪闪,你不会是――”

闪闪站在他旁边,脸颊酡红但是眼眸明亮,里面闪闪发光竟是如有星尘,他嘴角一勾。“看来你的脑子还是清醒的嘛,这样我就放心了。”只见他转过身一挥手,留给卞梁一个潇洒的背影。

“回见~”

“喂,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

闪闪一边走一边打着圈地回身,衣摆扬起风的形状,他将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万事都要有悬念才更有趣,不是么?”

7.0

卞梁揣着手走在长街上,秋末天冷有些冻手,手里的玫瑰花此刻多少有些碍事,可他没舍得给它扔了,下次说不定还得靠它泡妞呢。

在路过动管局的门口时,他干脆进去将玫瑰捧花丢在了办公桌上,走之前还不忘礼貌地问候了一个人冷冷清清值夜班的段老师。

8.0

冷风早将卞梁的脑子给吹醒了,他慢悠悠地走着,其实今晚他想起了很多事,年少无知,像是他和闪闪总是绕不开的起点――女澡堂,当时二人一顿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之后便被澡堂大婶们押在门口一顿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现在回想起来多少有些怀念。

其实谈怀念也有些不合适,毕竟也就半年前,相同的人物相同的路子,他才和闪闪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闹市裸奔戏码,想着当时被他追到在地上打滚的闪闪,卞梁顿时笑出了声。

黑夜里天上微闪的星星,指引着世人回家的路,卞梁在街上摇头晃脑,脚下却走在了肆意张扬的过往里。

影响卞梁走上这条路的直接因素是勇敢的周黑丫不假,可谁又能理清楚当年那个少年带给他的影响呢。那个抱头蹲在澡堂门口受训的少年,脸上写满了委屈眼里却满是坚定,那眼神像是再荒芜的沙漠也阻挡不了的雨露,再瓢泼的大雨也浇灭不了的火焰。少年大声地喊出了他在大千世界里生而为人的种种欲望,或者仅仅是说给自己听――我会向世界证明,谁才是真正的英雄。

多么无谓就有多么渴望,那种姿态像是轻松越过东非大裂谷、像是在北冰洋里恣意翻腾。同为少年的卞梁蹲在他的身旁,依稀记得那人眼中的浓稠,是流动的生命。

宣之而出的不再是秘密,所渴望的也可能变成枷锁,再见之时,他拉扯回的不止一个闪闪少年,还有他卞梁从未说出口的隐秘――

卞梁一双眼眸亮地吓人,当年那个午后,点燃他的可不就是掀开最后遮羞布的年少轻狂么,坦诚又无畏。

9.0

一夜宿醉后照例迎来了朝九晚五的工作时间,办公室里各就各位,卞梁坐在桌前一口接一口地喝着从红姐那讨要来的醒酒汤。

周黑丫见着他喝醒酒汤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磨磨唧唧,一卷报纸就直飞卞梁的脑门。“小卞你干什么呢?喝个汤娘了吧唧的,快点喝完好工作!”

对此,周黑丫绝不承认他是嫉妒卞梁可以喝小红的爱心醒酒汤,天知道他还没等到躺在床上喝着小红亲手熬制的醒酒汤那一步就被卞梁这小子给捷足先登了。

卞梁一边揉着脑门一边认真地反思自己哪里惹着自家探长不快了,咕咚咕咚将一罐子汤在周黑丫越瞪越大的眼睛里喝了个干净,一抹嘴还不忘赞叹一声:“红姐真是个贤惠的女子。”

在一旁看戏的郝爱夫妇眼里满是怜悯:小卞生前也是个体面人儿。

眼见周探长这个飞醋坛子就要爆炸,幸亏社长带着一人进来了。“同志们安静一下,我有事要宣布!”

社长看着正在行凶的人,咳了两下“说你呢,凯文,严肃一点!”然后他马上转过头对着身边的人换了个慈祥样。“不必紧张,大家都是好同志。”

终于,再三训完不服管教的周探长,社长郑重地指着旁边的人道:“这是以优异成绩考上我们三局的新探员――闪闪,大家热烈欢迎!”

卞梁刚挣脱周黑丫的魔爪一抬头就见了穿着制服的闪闪,他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像是一棵刚拔节的劲竹可他的眼里却是直指云霄的怒放味道,卞梁露出他招牌式的贱兮兮的笑容之余激动地鼓掌欢迎。

他就知道那个英雄少年终究还是回来了,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

10.0

防止周探长定他个消极怠工罪,卞梁只能悄咪咪地蹭到对面闪闪的椅子旁。“闪闪,真人不露相啊!”

闪闪看着蹲在他面前跟做贼似的少年,也笑地灿烂:“卞梁前辈这是什么话。”

“不早告诉我,要不然我今天当场就能给你个入职礼物。”卞梁嬉皮笑脸地将桌上那捧预订送给昨晚的幸运嘉宾――‘最闪亮的女孩’的玫瑰捧花拿过来,挑了挑眉。“入职哪能没有鲜花,最闪亮的男孩本孩,这花你拿的实至名归。”

闪闪好笑地看着他,知道他还在调侃昨晚的乌龙事件,也笑地开怀。“卞梁,你这搞的肉麻兮兮的,又是下跪又是玫瑰花,不知道的还以为又一对儿情侣即将双双躺进爱情的坟墓呢。”

卞梁平时总是一副怂贱怂贱的样子,可那双小眼睛里望着对方却又带着真诚的情绪,就像此刻,卞梁蹲在他面前,难得眼神与面部表情来了个统一,他咳了两下,像是要刻意营造一种庄严的氛围。

“闪闪,恭喜你成为一名探员,请务必收下这捧鲜花。还有,闪闪未来一定会实现他的梦想――”卞梁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美好,笑意满面地看着他。“――让全世界都知道的,谁才是真正的英雄 。”

他一字一顿,落在闪闪身上的话语轻飘飘又沉甸甸,原来他们从来都没有忘记。可这话还是来的突兀,突兀地弄地闪闪胸口滚烫,闪闪眉眼弯弯地看着他,果然卞梁还是那个卞梁,认真起来毫无逻辑却又直戳心窝,他吊儿郎当地接过卞梁手中的玫瑰。

“玫瑰配英雄  凑合~”。

短暂的沉默之后便是开怀大笑,像是为难得默契的青春戏码,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这是为了他们兜兜转转彼此追赶,渴望的失去的,最终又回到原地。

闪闪眼中光芒万丈,无论往前还是往后,也不过一个卞梁,幸得一个卞梁。

11.0

愿你我归来年少,前路迷茫却也不偏颇方向。

【完】

――――

And

1 . WX就是那个WX,但总觉得实名像在造谣emm

2 . 卞梁真的是个很诗意的名字,而且我相信闪闪一开始就是少年的化身。

3 . 小卞和闪闪俩人在一起的时候少年感太强了,而且这么写下来,觉得他俩真的还挺合适的,前路有知己,哪能望初心。





【郝运x吴领导】上厕所为什么要变身啊喂!?

吴领导这个变身梗异常带劲儿哈哈

沙雕预警!

――――――――――

“砰!”门板被怼地一声巨响,动管局的男厕里就俩人,还是一男一女。

郝运流里流气地看着被他咚在门板上的人“我说领导,这儿可是男厕,您怎么隔三差五地走错门儿!”吴领导被他这么一圈,看起来着实娇小无助。

要搁以往这情况,郝运同志不是鼻青脸肿也得满地找头。

但有句话怎么说的?恋爱中的男人略显狂妄,恋爱中的女人要屑微忍让?

吴爱爱想着自己钻研的那本《如何与人类中的不要脸雄性搞好恋爱关系》,看着面前欠揍的脸,告诉自己深呼吸深呼吸,一一得一一九得九冷静一定要冷静!

郝运等了半天,等着吴领导的经典口头禅,他都想好怎么反驳了!

“这是意外,下次注……”

“当然关我事儿了,看了我就诶……诶,诶!”郝运嘴里的‘得负责’仨字瞬间卡了壳,不对啊,不是‘关你屁事儿!’吗?

男厕中短暂的声响后便是短暂的沉默,郝运看着对方有些闪躲的眼神,而且耳根子都渐渐染上了红色。终于,妇女之友在吴领导三番五次的暗示加隔三差五闯男厕中领会了。

“啊,我知道了……”终于!吴爱爱激动地对上他,面上带着些许期盼。郝运一脸兴奋,他就知道!“哈哈!领导一定憋坏了是不?隔壁女厕没位儿了吧,我就知道是这样……”瞧他多有眼力劲儿,可比那没事喜欢遛裤衩的小卞强多了!他不仅洞察领导平静表面下的急不可耐,还洞悉了领导的需求于无形之中!

“……”

一股热血涌上脑门儿,听着手腕儿上的心率仪开始滴滴,吴爱爱嘴里开始念叨“一一得一二二得四三三得九一九得九……”

那头儿的人还在为自己忘我地补刀,一拍吴领导的肩,一张脸笑得愈发嚣张“看给领导您憋的,耳根子都红了!都是大老爷们儿,别害羞嘛,我都懂!”

“去你丫的大老爷们!”吴爱爱听着频率要蹿爆表的滴滴声……去它娘的忍让!

“别介!领导您去吧,随便哪个坑位诶……诶,诶诶!领、领导?您说您上厕所就上厕所怎么还变起身来了?领导您别激动啊!领导您冷静!领导啊啊!!!”

惨叫声在男厕上空久久回荡――

………………

听到惨叫急忙跑来的小卞同志猛地刹车,前方有动静,只见一肌肉型男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从男厕缓步出来。

小卞一脸惊悚“…吴探长!”

只见八面威风脚底生风的型男一脸嚣张地离开前瞟了他一眼。

“看屁!老子尿急!”

只留给小卞同志一个潇洒的背影。

【完】

――――――

哈哈哈才入动管局的坑,看剧复习两不误,郝爱cp还没怎么吃着糖,就自己动手了!

而且我想着吴探长这个变身技能要是在开车的时候怎么办哈哈哈!

话说为什么郝爱cp这么冷啊,果然大势已去!

【反贪风暴4曹陆】鱼儿啊鱼儿

“你看,就这么简单……”曹元元拉了拉手中的线。

水面下的鱼儿咬了饵,它察觉到这是个陷阱时,不住地摆着尾,来不及挣扎便被拉扯着豁口拽出了水面,通往未知的地方。

“说来我可能有钓鱼的天赋……”

曹元元像是自言自语,看着那尾鲤鱼挣扎着自己跳进了岸上的木桶里,活蹦乱跳的。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你说是不是? 陆sir。 ”对着湖面,曹元元语气平淡,但他没有转身,好似这句话依旧是自言自语。

“……”

陆志廉没有接话,他也不知道该怎样接话。不过曹元元倒也不需要他接话,看着手中的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这不用说也是,毕竟陆sir比我清楚……”

        曹元元说到这儿停了下来,他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衬衫口袋,随后是西裤,他只是在裤袋外面拍了拍便停手了,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陆志廉没有出声,自从接到那个电话后,他便按照曹元元的指示来了这儿,当然他没有通知任何人,他也不可能通知任何人。曹元元有办法让他捡手机,自然也有办法让他丢手机,虽然那群带他来的彪形大汉直接了些,直接将他的手机丢在了几公里外的乌苏河里,他不禁想,也不知道捞起来还能不能用……

       陆志廉站在贝克湖旁边,当然,他面前还坐了个钓鱼的男人,他不看他的脸,他也看不到他的脸。

       场面倒是出奇的平淡,丝丝缕缕的阳光透过茂密的绿叶打在那人的背上,他有些皱褶的白衬衫变得暖洋洋的,这与他钓鱼的形象倒是相得益彰。

       北岭森林公园倒是个适合养老的好地方,他不禁想,或许他以后长眠于此倒也不错……毕竟,钓起来的鱼儿都是会被吃掉的。

      陆志廉看着面前的人在找东西,他那合身的衬衫西裤显然装不下什么。

      曹元元停了手,转身看向他,这条石板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陆志廉没有料到曹元元会回头,猝不及防对上他的脸,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曹元元与他记忆中相差无几,毕竟是被贴在ICAC官网上连续占据通缉榜top1半年有余的人,想不见都难。

       不过,他变了,这是显而易见的。陆志廉看着坐在竹櫈上的人,五年前的元少可不会轻易让别人站在俯视他的位置上。

      “有烟吗?”曹元元脸上带着笑意,就像他们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说实话,这个表情挺适合他的,像个良家妇男。

        陆志廉有些恍然,这午后的阳光太烈了,一时照地他找不着北。不由自主地伸手去翻自己大衣的隔层,掀开来看,里面只有一张ICAC工作证。他想想起什么似的拢起了衣服,对了,他不抽烟。

        曹元元脸上的表情开始一丝丝地龟裂,他看着那张蓝色的证件,上面的照片中陆志廉一脸正气地端视前方,他的轮廓总是那么硬朗。曹元元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开始躁动起来,血液都开始奔涌叫嚣开来!他爱死了陆志廉这副表情,他在这半年里不知已经对着这这副表情的照片射了多少次了!

      他的ICAC,他的伙伴!粉碎这一切,粉碎他的正义!粉碎他的希望!粉碎……他。曹元元坐在阳光里,他感受着手里那缕暖阳,眼神扫过陆志廉那一身风衣,他舔了舔嘴角,是想象就令他兴奋地发抖,给那副躯体染上绝望的颜色一定很美好……

       陆志廉听见一阵响动,像是什么落地的声音,还没来得及看清,他就被袭击了,“嘭”地一声撞在背后那颗柏树上,撞地他后背生疼。

       艹! 陆志廉一抬眼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眼,他一愣。曹元元的脸上写满了兴奋,提着他领子的手不住地发抖,活脱脱像个疯癫的瘾君子。

       陆志廉皱眉一簇,看着曹元元不正常的状态,伸出手去扒拉他“曹元元,你怎么回……唔!”

       来不及说出的话被来人张口吞咽掉,曹元元几乎是撞上去的,他在封住那张开开合合的嘴时,便找到了对方那急忙躲避的舌,他在做这些事时一双眼看着陆志廉慌张的表情,里面满是恶意……

      陆志廉一把推开面前的人,条件反射,一拳就挥了上去!曹元元被打地往后一个踉跄。

     “曹元元!你TM是不是疯了!……”陆志廉感受着自己满口的血腥味,他舌头上的口子不住地流血,钻心地痛!真TM狠……

         曹元元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看着陆志廉,笑的得意又疯癫“哈哈!真是的,陆sir,我怎么可能会疯?要疯的人可不是我……”

         陆志廉见着他这副熟悉的嚣张表情,他五年前见惯了的,一口将嘴里的血沫吐出“tui!”去他妈的良家妇男!分明是衣冠禽兽!

        曹元元倒是不介意被给了一拳,低头看着翻倒在地上的木桶,一地水在石板上缓慢地扩散开来,他将木桶踹地“嘭”地一声,飞入了水里。被二次重伤的木桶早已不成形状,在水中慢慢散了架,一浮又一沉。

      “嗯…让我好好想想让谁先疯……”曹元元说到这猛地抬头,看着陆志廉“首先…是廖雨萍怎么样?”阳光下的曹元元笑地阴郁又变态。

      地上的涸鱼张大嘴不住地喘息着,一下接一下,连蹦哒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像此刻的陆志廉。

――――――――――

其实有点接上一篇 夜来风雨声,不过联系不大,不影响小两口相爱相杀(⑉°з°)-

说来元元终于对陆sir下手了,这都是被陆sir熬的啊……

而且,怎么感觉廖雨萍小姐姐被我炮灰了无数次啊,掩面暴走!

     

写给高考结束总要填志愿的小朋友们的一些话#经验之谈罢了

张嘴就来,扯皮警告!

内有真实到哭泣的画面描述,各方面都是,不适预警!

――――――――――――――

器皿里泡着一个个昆虫,镊子与解剖针来回地拨动着体视镜下的尸体,至少在被打上“标本”的标签之前我可以这样称呼它。残翅与断肢在混浊不堪的酒精中或沉或浮,这只来自双翅目的不知名科的昆虫却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以一种任人摆布的姿态。

我与它的复眼对视着,与它的体型相较之下,这对复眼着实有些硕大了,我企图由它的头部特征判断出它属于什么科。我尽量去忽视它被泡的软烂的腹部,用镊子轻轻拨弄着它的身体,可是它的头部却没有随着尸体转动出应有的角度,头部轮廓在空气中突兀地回旋着,以一种难以置信的弧度。

一秒之后一切都回归平静,体视镜下放大的一切是那么的清晰,它的头部以刚才一模一样的姿态对着我。

我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幕,一动不动。好似司空见惯一般,就像知道人行走会迈开腿,吃饭会张开嘴这种事一样。

实验室里的空调吹着,室内与室外的高温隔绝,阵阵凉风从我身侧拂过,顺手将我从魔怔中拉出。

陡然间,周遭的一切被撕裂,空气里凭白升起一种莫大的恐慌感。

我听不见任何声响,就像是进入了真空的世界,余下我与这头昆虫对视着。

这样的一幕简直怪异荒诞到了极致。

视野中的线条开始流动起来,扭曲着相互追逐拉扯,逐渐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漩涡将我席卷,一股灭顶的窒息感瞬间麻痹了我的心脏,接着便扩散开来,四肢百骸无一幸免。

不知为何,我想起了《呐喊》,那副让我抗拒的作品,因为看着它总能引起我灵魂深处的恐慌。自己似乎变成了画作中的主人公,在漩涡中坠落,逃无可逃,四面八方的呐喊声灌进我的耳中,我终于也变成了漩涡中的一部分,扭曲可怖。

几秒就像是几个世纪,时间的浪潮不停地拍击着我,我终于成为了一叶小舟,以一种任人摆布的姿态。

我站起身来,走出了实验室。室外的高温变得不再难以忍受,冰冷的手指逐渐回温。

说来也真是奇怪,天上的云彩走动着,从不停歇,可是这四方楼中心的那片天空却好似一直一个样,毫无特色。

室外的高温随着时间的流逝攀附了我的全身,可是这里不会有风来将它吹散……该回实验室了,我这样想着,迈开了步伐,推开了那扇门……

――――――――――――――

我的文笔有限,不知道看的朋友有没有感到不适(当然后话是有人看的话),不过我倒是感觉到了,这都是我昨天在实验室里的一幕幕,大半晚上想着酒精瓶里泡着的那些东西,愣是给我搞得胸闷气短睡不着觉。

其实,起初写上面的小短文是宣泄的意味,我真的是难受到了极致。想了许多,这种情况要是非得追根溯源的话,可能得回溯到我小学时代。不仅露出了怀念的目光,想当年我可是班上的大姐头子,天天跟着老师的屁股转,看谁不爽就打小报告,那可真是八面威风虎虎生威风流倜傥英俊……诶!扯远了扯远了,打住打住……

要知道,一步错步步错,这个开头要想理顺,可能得捯饬捯饬我祖宗十八代都姓甚名谁了。所以对我来说以前的都不重要了,未来怎么走才是正经事。对你们来说,高考已过,面对未来,我觉得重要的一个节点便是填写高考志愿。

填写志愿一定要慎重,再三考虑!

这句话相信你们已经听腻了,当然,还没听过的朋友不要急,在你的分数出来之后,你的老师父母七大姑八大姨可能远渡重洋的某个叔婶都会加入关心慰问你的行列之中。

然而,今天我也在这里面,不过是经验之谈。

当初的我一高考完,就像弹簧崩子上被拉到极致的皮筋脱离了束缚,自由翱翔,享受着我等了十二年的假期。陡然间,我对任何事物都失去了动力,就连去菜市场买菜多给了大妈几块钱都懒得要回来了,这其中当然还包括填写高考志愿时得费心费力地去了解各大高校,可能这是因为我那不上不下的分数既够不上心怡的学校又还没找到自己未来的方向,随便二字便成了我的口头禅。

我妈:诶,女儿你想报哪个专业?

我:诶嘿嘿*罒▽罒*随便吧……

我妈:……那随你的便吧,反正你又不听我的。

是的,我当初自己没方向却依旧不肯听爸妈的,理由当然是什么演校园沙雕青春恋爱小说中那一个个觉得父母罪大恶极竟然妄想控制自己人生轨迹的愤世嫉俗富二代男主!虽然我不是富二代,我也不愤世嫉俗,但是,我有着富二代男主那种独立的人格和叛逆精神。(事实证明沙雕小说少看=_=)

emmm我TM愣是选了个任谁听了都要说一句“怎么没听过啊”的冷门专业,自己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嘴角一勾露出邪魅一笑,呵,你怎么会懂。

所以,在你没有主见时可以尽量参考父母的建议,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要控制你,但是他们的人生阅历已经足够资本来提点你了。(emmm我觉得这又是废话,毕竟人要是叛逆起来,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当然,再自由的皮筋没有任何束缚怎么可能,牛顿可是要掀棺材板的!自由翱翔的下场便是加速下坠,下场尽可参照本人。

种种原因(说来也没什么原因,就是嫌麻烦外加我的高中班主任的女儿是这个专业还混的挺好,于是我也就想都不想闭着眼睛瞎JB选,最后入了坑),在不了解这个专业的情况下(只顾着了解这所大学条件怎么怎么不错了)选择了它,现在想来高考后遗症除了让人神志不清不会把握机会外,还可以让人在将近一年里变成一个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废柴,所以我在对这个专业不感兴趣的情况下又错过了转专业的最佳时机,真的是想想都想将高考假期玩成废人的自己吊起来打一顿,好让她留下幡然醒悟的泪水……咳咳,我又开始瞎JB扯了……

正题来了,以下,我想认真地给你们几点建议(蒸的是认真的:D):

1、不要在假期里颓靡,放纵要适可而止。(emm虽然我觉得这是高考之后无法避免的情况,毕竟我当初也是被灌输了高考之后就解放了的观念,以至于开了学校的圈门之后,我就像一只狂野孤狼一去不复返……)

2、在成绩没出来之前,尽量去了解一些大学的专业,多多益善,寻找自己感兴趣的道路。(已经找到的同学道声恭喜,还没有的同学不要心急,我知道你有多茫然,但是它终将会来的,时间的问题罢了,我只是希望你在无计可施之前有所行动过)

3、在成绩出来之后放平心态。(无论好坏,路总要走下去,无论走向哪里)

4、在选择专业时,一定要认真了解这个专业的课程的内容,虽说在没有亲身体验这个专业前一切都是未知数,但是请先务必确定好这里面没有一定会踩你高压线的东西。其它方面类似专业排名、就业率等相信你的亲朋好友会不停提醒你的,但是我认为这些都没有眼前要与你共度四年的专业来的真切,要知道无论怎样的环境,自己能够走下去才是王道。(露出了过来人的肉笑皮不笑,事实上谁会想到学植物的要去解剖昆虫你说是吧,填专业时候的我一定是被shi糊了眼🙂️)

以上。

我并不是说我现在的专业不好,任何专业都有它存在的道理,只是它不适合我,我不喜欢它是显而易见的。但是认真学习,克服问题的大佬依旧遍地都是。我虽然不喜欢它,但是我依旧做了决定要走完剩下的时间。我时常唉声叹气,可我依旧会不断前行。

没有做过的事怎么能知道是否会后悔?

Bingo!

可是,我只是不希望在你人生那么多的后悔中再多一次。(扎心了,老铁)

想了想结尾,果然还是祝大家以稳定合理的频率开心度日才是最重要的~~(* ̄︶ ̄*)~




【元廉cp】夜来风雨声

(1)

盘子里的黑咖啡还冒着热气,令人愉悦的气味活络着Tiffany困钝的神经。这是清晨开店售出的第一杯咖啡,不过它最近总是到了同一位常客桌上。

Tiffany觉得这位客人格外不喜封闭的空间,否则他怎会在大雨征兆十分明显的今天,依旧选择了半开放式的长廊,她端着托盘走向这位客人。天色迷蒙,堆叠的阴云压缩了空间,一笔穷年累月的浓稠墨色定格在背景板上,那么霎时狂风下的晕染、流动便亦是顺理成章。

果然,他依旧是一身黑色风衣一份报纸的标配,不过这次桌上多了一把伞。

“先生,请慢用。”

“谢谢。”

短暂的交接后便是长久的沉默,不过这倒是不稀奇,他经常只是一个人坐着,像是在等待。

这般作息规律到了旁人眼中倒成了一种随心所欲。

(2)

曹元元越狱已经半个年头有余,随着他消匿的还有廖雨萍的行踪,ICAC现在完全是处于被动状态。

陆志廉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童年,他一直不擅长于放风筝。人们总是想方设法地让风筝坠入高空,毕竟那里才是它的归宿,可没人会轻易对风筝放手,他将这全然归于本能。《善恶的彼岸》中有这么一句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人人都懂,就好似人人都笃定自己放着风筝,而不是风筝提着皮影线,窥视你的内心,扰乱你的步伐,再随心所欲地消失不见,简直予给予求。

疾风总是伴随着骤雨,报纸上的水渍沿着纸质缝隙蔓延开来的,纵横交错,竟是比手心的纹路还要复杂千百倍,也还要难懂千百倍。陆志廉喝完了杯中最后一口咖啡,他已经预料到了今天的徒劳无功。

陆志廉泼了捧冷水在脸上,事实证明冷水与冷静一字之差,千里之别。多日的侦查与等待像是海底捞针,时间一天天的流逝,曹元元的筹码在一点点地增加,陆志廉不得不将今日之失后日之得用作他们的比照,但曹元元的拿捏分明几乎让他束手无策。

他一眼就瞥见了洗手台角落里的一部白色手机,一般失主自会寻来,他不打算多做理会。前脚刚踏出洗手间他又改变了主意,他决定把它交到收银台处。

不过,手机刚到他手中就响了,看来不用转交他人之手失主就寻来了。

洗手间里单调的来电铃声一声盖过一声,陆志廉凝视着屏幕上的名字,不知过了多久。他似乎被剥离出了这四方之地只余血管脉动的声响,空气中一场无声的对峙悄然酝酿着,顷刻间却又被他挥的烟消云散。陆志廉接通了电话,他的声音依旧是掷地有声。

半晌,那头传来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陆志廉是见惯过他的笑的,但他的笑多是一种极度压抑中的自我宣泄,陆志廉此刻却摹不出他的神情。

电话中的语气竟是亲昵与笑意并存,只是陆志廉已经失了辨别真伪的能力。

“陆sir,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随便捡东西么。”

尾语呢喃,缠缠绕绕得让人窒息,撺掇着一颗心就要从嘴里蹦出胸膛,但这终归是不能的……

(3)

半开放式长廊下的一张餐桌上只余了一盏空杯和一柄黑色的雨伞,任由大雨津湿,久久无人过问。

夜来风雨声,人事已纷纷。

――――――――――――

我只是想写梗,毕竟

BE也好,大家一起去加拿大也好,开放式结局就是没有结局也是最好的结局 -)

任君挑选

【反贪风暴4/元廉cp】张嘴吃糖/学生党沙雕向

        大家都从社会人士变成了学生党!哈哈哈!!感受一下被学习支配的恐惧吧,-)

       问题学生×风纪委员

――――――――――――――――

1

       “你慢点说,不着急。”陆志廉一边安慰一边连抽三张面纸递给对面情绪激动的女同学。

        “曹元元同学完全没在反思的!呜呜,他竟然找人来威胁我!” 女同学沉浸在不可名状悲伤中,情绪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说他回到1班后一定会坐在我周围,不堪其烦地骚扰我!让我无心学习,成绩最终一落千丈!”女同学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已经是满目惊恐,光是设想就已经让她难以忍受了。

        陆志廉听了皱起了眉头,曹元元他是知道的,三个月前考试有小动作被告知老师,就是这位同学打的报告。没想到去11班后却没有反思。

        女同学见陆志廉皱眉,瞬间得到了回应般,她一把抓住陆志廉的手开口道。

         “这是我唯一不敢想象的!要是我的成绩下滑,我还怎么给我的同桌辅导功课啊!到时候我们会被班头儿拆散的!呜呜呜~”

        陆志廉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不着痕迹地将手抽出来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口。

          “同学你放心,这件事我们学生会风气部会好好处理,你和你的同桌尽可以安心学习。”

2
        送走了歇斯底里的女同学,陆志廉和学生会的校园风气管理部的成员经过一番商讨后,觉得是风气整改班11班内部出现了问题,但是班主任却丝毫没有察觉。

       所以陆.风气委员.志廉决定以身犯险,深入虎穴,空手套白狼!但是成员们都表示出了不赞成。

      “不可以!陆委员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

        陆志廉os:我只是去看看班级内部风气,又不是去打架。

       “不可以!这关乎陆委员的名声问题!”

        陆志廉:……???

        “不可以!我,我舍不得陆委员嘛~”程德明言罢就扭捏作势着要往陆志廉身边靠。

        陆志廉一手把靠过来的脑袋推地老远。

        总之,陆委员最终决定了要去11班学习几个月。

3

        今天是陆志廉到11班的第三周,经过他的不懈努力,他终于引起了曹元元的注意!

       “你是怎么进来11班的?”曹元元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现在是体育课的跑步热身环节,陆志廉和曹元元两人并排着。

        陆志廉面不改色得说出了他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我在上课的时候吃东西。”

       嗯???

        曹元元没有接话,事实上他已经开始怀疑了,上课吃东西这种事可不足以让学生离开本班进入11班整改。

      陆志廉见状无辜地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进11班,我只不过是上课的时候吃酸菜泡面,辣条,偶尔还会吃个麻辣烫,再打个火锅而已,这又不过分!”

        嗯???

        前面曹元元的小弟不禁心想:这还不过分?

        又听到陆志廉说“我还会好心地请同学一起吃,真不知道老师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曹元元听了笑出了声,搭着他的肩“没想到你这么重口味。”

        陆志廉听了也笑了。

        这时体育老师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跑步的时候不要勾肩搭背!说的就是你们俩!快给我撒手!”

       曹.要你管我?.元元怎么可能撒手!

4

        陆志廉在三班待了有两个月了,他已经充分了解了曹元元拉帮结派不知悔改。不过,他好像还了解了一个事实,就是曹元元不正经。

        你要问陆委员是怎么知道的?

厕所

        在上厕所的陆志廉被突然搭过来一只手吓了一跳,他一抖差点尿到自己鞋上。

        曹元元见状嗤笑着说“这么不经吓啊!”然后站在他旁边也掏了出来,边尿还时不时瞄着他的。

       陆志廉被看的差点尿不出来!

体育课后公共浴室

       浴室里没有隔间,陆志廉和曹元元并排站在两个挨着的花洒下洗澡。

        陆志廉正洗着一身的汗,突然有什么东西掉到了他的左脚边。

       “陆志廉,我的肥皂掉了,你帮我捡一下!”

        陆志廉一听这是曹元元的肥皂,想都没想就弯腰去捡了。不过,之后陆委员莫名觉的怪怪的,总感觉有人在看他的屁股,陆委员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5

        这天来11班找陆志廉的程德明回去后召开了风纪部紧急会议,因为他觉得陆志廉被问题学生头子曹元元识破了,并且被施以暴行了。

        据程德明描述,当天,本来以问题学生和风纪委员谈话的由头约了陆志廉在学生会办公室见面,结果陆志廉迟迟未到。

        他去11班找陆志廉时,班上一个人也没有,他觉得应该是去操场上体育课了。

      结果当他要走的时候,在走廊里听到了教室后门传出了声音,还出现了课桌倒地的摩擦声,动静有些大!

       他怕是有打架行为就隔着门出声制止,结果在一瞬的安静后是更激烈的打斗!他连忙高声喝止,奈何后门和前门都被锁住了,程德明看这架势是不死不休啊!想从窗户看,发生的一切又都处在死角,他怕出个好歹来,只能威胁道“再不开门我叫人了啊!”

       结果没想到还真管用,打斗声停止了,半晌后门才拖拖拉拉地打开。

        程德明本想好好说道说道,看情节是否严重再做下一步决定。结果出来的两个人吓得他眼睛都直了。

      两人竟然是曹元元和陆志廉!

      二人上衣领子都褶皱不堪,虽然整理过了也看得出刚才打斗地有多激烈!而且陆志廉还在喘气儿,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脸上绯红。难不成曹元元勒他了?

       看曹元元这边脸上挨了一拳,嘴角还被打地破皮流血了!

       程德明很生气,因为陆风纪委员被施以了暴行!虽然看得出陆志廉没有占下风,毕竟曹元元可是见血了,但这依旧是不可饶恕的!

       之后很久,程德明时不时把这件事拿出来夸陆志廉身手好,陆志廉总会以一个不可名状的表情作为回应。不过程德明又问到他们打架怎么不出声时,陆志廉总会转移话题。

       程德明思考了很久,他终于想通了。一定是曹元元事先堵住了陆志廉的嘴,想要他呼天不得叫地不能。太卑鄙了!

6

        一个学期很快就过去了,陆志廉的卧底日子以他期末考试排名年级前30结束了,他也回到了以前的班级。

        陆志廉没有给学生会风纪委员部反映些什么。他说曹元元挺好的。

       之后陆志廉就退出了学生会,程德明问他为什么他也没有回答。

        只不过周围的人都感觉地到陆志廉从那以后就一直沉迷于学习,大家一直觉得他是想收心考大学了。

       日子慢悠悠地过,到了一年一度的分班环节。大家都到张贴的榜单前去看自己分到哪个班了,而陆志廉对这些向来不关注。

       到了开学那天,陆志廉去的有些早,不过有比他来的还早的。陆志廉不仅心想这什么人呐,早起来学校补觉?

       陆志廉向着自己的座位走去,离那位睡觉的同学也越来越近,看着他的背影,陆志廉心里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最终在距他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曹元元被这动静吵醒了,他转过头来,依旧是趴在桌子上没有起身的意思。不过他却看见了进门的陆志廉,四目相接,谁都没有说话。

        半晌,他们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对方,空气却被不知名的东西搅动着,原来是窗外的风儿啊。

        望着曹元元柔动发丝下的眉眼,陆志廉最终一步步地走到了他的身边。

       ――――――――――――

        你不就我,那我来就你,但是你要接受我的靠近。🏃️

        其实!我就是那个歇斯底里的女同学!

       我握住陆志廉的手疯狂大喊“曹元元根本没有反思!呜呜~他不坐在我周围我也成绩一落千丈!这一定是他的新计谋!!不过他为什么不来威胁我了!!”

      这位歇斯底里的女同学被拖走时,她的叫喊充斥着整个楼道“啊!!元元!!我爱…唔~窝艾米咦咦!”

        陆志廉笑了笑,抿了口手中的咖啡对读者朋友们道“我在这里温馨提醒大家:元廉虽好,可不要贪杯哦!(´-ω-`)”

         歇斯底里的女同学:不!!💁️大家一定要要整整齐齐地待在柠檬树下啊!

      

       






【反贪风暴4/元廉cp】无解

        曹元元依旧穿着赤澳囚服,梳着第一次见面的不羁发型,可他的脸上没有了惯有的嚣张与狠厉,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陆志廉,就一直这么看着,他的眼神复杂却又像一潭深水,陆志廉还是读不懂。

       半晌曹元元缓缓开口,一字一字地掉落在陆志廉的胸口。只是声音过于陌生,带着从未有过的漠然“我最恨出卖我的人。”他看了陆志廉最后一眼后转身离去。看着他的背影,陆志廉突然记起了他在监狱食堂里嘴角带笑地说“跟我去加拿大,保你一生富贵。”那时他的眼神中盛了太多难以解读的东西,可他就这样看着陆志廉,从未挪开过目光,静静地看着。

        陆志廉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窒,难受地发疼,一波波失重感让他的呼吸愈发困难,直击得他后背汗湿。

        猛地睁开眼,陆志廉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五年前曹元元从飞机上坠落的那一幕,突然嗤笑出声,嗤笑声之后是长久地沉默,难言的情绪缠绕了他。

        “原来,失重感真不好受。”

        陆志廉推开窗后坐在窗台上,他的烟瘾犯了。陆志廉在曹元元入狱来的五年里从未去看过他,他有时在想,时间冲不淡的是不是就真的无解?烟雾裹挟着他的思绪从指间飘出,陆志廉觉得曹元元就像这烟雾,看似终会飘散却一直在弥漫,他四周的空气全是曹元元的味道,他戒不掉的只是伤人伤己罢了。

        窗外的风拂到他的脸上,他四周的烟雾被吹散开来了,露出黑暗中的面庞,陆志廉感觉到了面颊上的湿意,在瞬间的怔愣后他陷入了一种不可自拔的悲伤。手中的烟叶缓缓地燃烧着,一点星火在黑夜钟隐隐约约直到暗灭。

       陆志廉缓缓地起身关了窗,脚底的大理石格外冰冷,他不禁想,外面的雨会更加冰冷吧。

       室内再次陷入了沉寂,窗外已然黎明。